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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iaoningg LV6

发表于 19-5-2004 22:11:17 | 显示全部楼层

<FONT color=#555555>上完《文学修养》,和明他们一起出教室,主席也和我们在一起,这次的事情也多亏了他,给我们四处说情才免了被分割的命运。
   许丽跟了上来,从背后拉拉我的衣服,待我回头的时候她的脸已经涨得通红了,大家都注意到她,宏翼打趣道:“是不是有悄悄话,需不需要我们回避?”
   每个人的嘴角都露出了笑意,她的脸更红了。
   奇怪的是,在发生那天通灵晚上的事情后,大家好象变得开朗的起来,我仿佛看到这一连串的事情在压迫性的催生着我们的成长,变得坚毅,变得豁达,阴雨过后的云淡风清,每个人都习惯在思考时向天看,大概在看那几个天使,他们微笑我们也要微笑才行,我们并不孤独,朋友和我们同在。
   “走啦!不要打扰他们了!”明说。
   “怎么了!”我轻柔的问。
   她定定的看着我,灯光融入她的眼睛,亮荧荧的。
   “我能帮你什么忙吗?”她幽幽的说,声音轻柔得象是漂浮在空中,她低下头。
   “我一直很担心,怕你出事,我又不能帮什么忙?”
   心里温柔的收紧收紧,轻轻的拥她入怀。
   如果说之前我是个穷学生,我不敢表白,如果说之前我害怕连累她,现在我什么都不怕了。我已经拥有了最珍贵的东西。
   我要努力的追寻。
   她柔顺的发丝带来夜一样的静谧,发香让我沉迷。
   回到寝室的时候,一开门。
   “就等你了!”是宏翼的声音。
   “快坐下吧!”主席说。
   “好了,人到齐了,我开始说了。”明严肃的说,“在清树生病时候,我去打探了99级206学生的情况。”
   说着,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得很好的纸,那就是我们上次三个人去行政楼偷来的学生档案。
   “这7个人都没有正常毕业,为此我去教务处老师那里打听,我找了一个不认识我的老师,说我是99级李子维的弟弟,李子维是7个人之一,我让他帮我找找他的资料。”明顿了一顿。
   显然事情不太顺利。
   “那个老师抬头,盯着我看了很久,然后说我不知道。”
   “这里面一定有鬼!你有没有再打听!”志强焦急的问。
   “我想老师不愿意告诉我一定有原因,什么原因呢?”在明还没有说完的时候,宏翼打断了他的话,“是丑闻,学校就是这样,一出丑闻,马上遮盖!”
   志强马上附和道:“就是,就是!”
   “听明说,你们两不要插嘴。”我说,然后大家的视线又注意到明的身上。
   “我按照上面提供的地址,找到了他们的家,除了一个以外,其他的都……”明不无深意的看了我们一眼。
   心里一抖,静等答案揭晓。
   “都在同一时间死在了206,在9月23号。一个失踪</FONT>

liaoningg LV6

发表于 19-5-2004 22:11:37 | 显示全部楼层

小狮租房
<FONT color=#333333>明说完,停顿了下来。这句话的反应可想而知,我知道一切皆事出有因,但是一下子死了6个人,还是不惊让人愕然。宏翼、志强和主席都瞪大了眼睛,只有小飞在摆弄那本书,不知道他有没有在听我们讲话。
   “怎么死的?你问了吗?”我问明。
   “对失去亲人的人来说,让他们再回忆起当时的惨状是很不人道的事情,这是他们多年要忘记的情景呀,所以我没有问。”明平静的说道,我一直很佩服明,不仅仅因为他办事果断,还有一颗善良的心。
   “那么……”明会意了我要问的内容,接着说:“我查了2000年9月23日的报纸,这么重大的事情市里一定会有相关报道,结果是……”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巴掌大的黄色的新闻纸。
   骇人的题目顷刻映入眼帘。
   《6人惨死斧下 血案惊现校园》,斧头,我脑袋里掠过什么念头,我在哪里见过斧头?一时半会想不起来。
   新闻的内容说的是,在s大学,17栋男生宿舍凌晨3点20,214寝室
  的一个同学在晚上出来上厕所的时候,看见206房门大门,好奇地向里面探望,结果马上被地上的一大团血迹惊呆,然后他报了警。
   其结果是206寝室的6人都被似斧头的利器劈向了头部,有几个人脖子上还有勒痕,在现场满屋的血迹,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凶手遗留物,也不见杀人的工具。另外,17栋的管理员亦难逃厄运,死在了1楼的走廊里,身首异处,估计是在阻挡凶手的时候被砍死的。
   寝室里还有一个人失踪,直今下落不明。听他们的同学说,此人因为长的胖,经常受人嘲笑,而形成了很内向和沉默的性格,一般不和人来往。在事出的当天就没有人见过他,事出之后更是不见踪影。惨案是发生在夜里,没有任何的现场目击证人,因此此人的失踪和惨案的发生是否有联系还是一个谜。此案正在进一步调查中。
   看到这里,我相信在场所有的人都和我一样,眼前惊见的是当时的惨景,没有想到这个房间在3年前居然会有这样的历史,怪不得寝室的墙壁和地面和其他寝室不一样,在原来涂的一层水泥上又有一层新的水泥,原来是这样的原因。
   “调查出来没有?”宏翼总是心急。
   明看了我们一眼,又拿出另外一张泛黄的新闻纸。原来他早有准备的。题目是《惨案扑朔迷离》,新闻说的是,案情的调查过程当中,但是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证据,没有失窃,现场也没有任何凶手的指纹。6个学生也未见与人结仇,而且听其他同学反映本栋也没有出现什么可疑人物。失踪的一人到现在还没有出现,他也没有和家里取得过联系,警方猜测此人可能已经遇害。案情扑朔迷离,堪称本市十大迷案之首。
   “究竟是什么一回事?”宏翼嚷道,“还是没有结果?”
   大家都陷入了沉思之中,直觉告诉我,案件的关键在失踪的那个人身上,他为什么会选择事出的当天失踪,如果他已经遇害,为什么不见他尸体呢?
   “有没有发现失踪那个人的尸体?”我问明。
   “没有,我查遍了报纸,警方没有再发现尸体。”明摇头。
   难道他还活着?找到他,是不是就可以知道答案,还是……。
   3年前这里发生的一切仿佛像和我们有了内在的联系,它和纠缠我们的幽灵有没有联系呢?
   原来3年前的真相等着我们揭晓。
   爱恨情仇,一并算清。
   原来一切冥冥中自有注定。</FONT>

liaoningg LV6

发表于 19-5-2004 22:15:09 | 显示全部楼层

<FONT color=#555555>上课的时候,教我们中国文学史的老师说:“有几个同学,上课不怎么用心,论文也写得不好,我希望他们检讨一下,要不然期末考试我可是严格把关的。”
   志强在前面冲着我们眨眼睛,我和明相视一笑。
   回到寝室的时候,听见小猫的叫声,推门一看,小飞抱着一只小小的黑猫,那一身闪亮的黑色真的像绸缎,它温柔的窝在小飞的怀里。
   好久没有见到小飞的笑容了,他白皙的脸上出现两个小小的梨涡,我都忘了小飞有可爱的酒窝的。
   “快看,它是不是很可爱?”小飞兴奋的说,并朝着我们几个招手。
   宏翼和志强马上围了过去,“喵喵!”志强用手轻拂它的脖子,“喵喵在睡觉!”
   “好可爱!”宏翼问,“你从哪里弄到它的?”
   “我捡的呀!”小飞说,一脸爱怜的看着他怀里的生命。
   “哦!”宏翼应道。
   小飞呀,小飞,我知道你不是捡的,你是特意买的它。让它来保护我们,你一直都不说话,但是心还在这里,还在关心这里的每一个人。
   “让我来看看!”我过去抱过它,柔软的身体似乎稍一用力就会弄坏一样。
   打开水的时候,小飞对我说:“我知道你和明准备去那个人的家里,你们一定要小心,把它也带着!”
   我不无惊讶的看着小飞,原来他什么都知道,他也什么都想到了,那个人就是失踪的那个人家里,我和明的确打算去看一下,这个念头是我和明私底下商量的,还没有跟大家说。这个他都猜到了。
   这是默契,甚至可以用眼神交流的默契。
   这种默契风身上有,老大身上也有,我们7个人是一个整体。
   我感激的看了小飞一眼。
   在我和明商量怎么去他家的时候,我想到了一个好主意。他叫夏元,家住s市里一个普通的小区里。
   我和明几乎动用了我们所有的人际关系,终于通过朋友的朋友找到了一个叫欧阳锦的警察,请求他能够帮我们一个忙,他看我们不像坏人,终于答应了我们的请求。
   在12月20日的下午3点,我们去到了夏元的家里。 </FONT><P>
穿着警察制服的我和明跟在欧阳锦的身后,这身制服横看竖看都有点别扭,看看明,看看我自己,如果是在一个轻松的环境下,我想我大概要笑出声来。不过不要忘了我们此行的目的,看着明的浓眉紧紧的扭在一起,我也不由得提高了警惕。
   在来这里之前,我曾经设想了很多的情况,我也到网络论坛里和别人讨论这些事情,他们给了我很多的忠告和应急的方法,我按了按制服口袋,里面装着我带来的东西,希望在危机的时候它能够派上用场。
   猫被我们关在了警车里,我和明随着欧阳锦上楼,夏元的家在5楼,此刻是3点13分。
   很狭窄的楼梯,“咚,咚”,欧阳锦在敲门,“里面有人在吗?我是警察,请开开门!”
   听到里面有蟋蟋索索的声音。
   不一会,门露出了一张脸,是个苍老的面孔,满头的银发,她无神的看着我们,目光浑浊。
   她并没有说话。
   欧阳锦轻声对她说:“老奶奶,你听得见我说话吗?夏元住这里吗?”
   在她听到“夏元”两个字的时候,她的眼睛顿时变得有神了起来,脸也随之焕发出神采。她打开了门,抓着欧阳锦的袖口,说道:“你……你找到他了吗?”
   她的声音颤抖,满脸的急切。
   “老奶奶,你不要急,听我慢慢的说,好不好?”欧阳锦耐心的说道,没有想到他看起来很威严的外表下也有一颗温柔的心,我立刻想到了老大。
   不行,不行,集中精神,我提醒自己。
   欧阳锦扶着她往客厅走,得以让我们看清夏元家的全貌。
   “老奶奶,你听我说,我们在另外一个城市里看到有个人很像夏元,所以呢,我们就来找一些他的东西,找出一些线索印证一下他是不是就是夏元,你听懂我说的话了吗?”老人家还是定定的看着他,显然没有听懂。
   欧阳锦一句句的跟她解释,说得很慢,而我和明正在打量这屋子里的一切。
   这是个很简单的屋子,一个客厅,两间睡房,其中一间有一张藤椅,可能是老奶奶睡的,另一间估计就是夏元的睡房了,此时房门关着。那边估计是卫生间和厨房。在靠门的那边的墙壁上,有一张照片,中间的一个胖小伙站在了一个高大的城门口。他几乎是很严肃的站在那里,他显得有点矮,但是很胖。他就是夏元吧!
   在欧阳锦耐心的解释下,我看见老奶奶点了一下头,欧阳锦向我们挥一挥手,我和明马上会意。
   他的意思是我们可以进夏元的房间了。
   心里有点内疚,毕竟我们是在骗一个老人,而她又失去了自己的亲人。不过,我们也需要得知真象。
   门没有上锁,推开门,里面灰蒙蒙的,即使打开灯,也是这样的感觉。
  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有点紧张,我没有马上迈步。
   明拍了一下我的肩膀,轻声说:“找一下,看有什么有用的东西!”说着他走到了我的前面,去到那边的床前。
   屋里只有一个桌子和一张床,还有一个很破烂的沙发,颜色已经辨认不清了。
   我来到书桌前,上面有几本书,包括《大学英语》,《课外阅读50篇》,《演讲与口才》,书桌的抽屉里什么也没有,而旁边的柜子里有几件衣服,散发出一股霉味。
   我拿出衣服抖了抖,没有什么东西。
   倒是灰尘一片,还有蟑螂的尸体。
   没有什么发现?我拿起桌上的几本书,随手翻了翻。
   有什么东西从《大学英语》里落了下来,是照片。两张,一张是7个人的集体照,其中的6个人勾肩搭背,很是亲密,但是夏元一个人站在了一边,和他们隔开了一点距离。另一张是五个人各自躺在了自己的床上,摆出了不同的姿势,这一张里没有夏元。
   看来他和他的室友的关系应该很糟糕。
   我回头看明,突然的不见他,吓了我一跳,“明?”
   “在这里!”声音从床底下传来,我松了一口气。
   掀开床单的一角,他爬了出来,“清树,你看!”声音很是兴奋。
   灰尘布满了他的脸和手,他的手上拿着一盘磁带和一个很小纸片。 <P>
纸片上有几个名字,每个名字后面都用笔打了个圈,圈里写着1、2、3这样的数字,这是什么意思?
   “这是他们寝室里的6个人。”明说,还是不明白,“我们出去吧!”
   在客厅里,老奶奶在用衣脚擦眼泪。欧阳锦安慰她,说:“老奶奶,我们一定帮你找回他的,你放心好了!”
   他看见我们手里都拿着东西,向我们使了一个眼色,示意我们安静的等他。
   他又和老人家说了一会话,老奶奶滴滴姑姑的,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,但是我看见欧阳锦时而摇头,时而点头,很认真的样子。
   过了一会,听见他说:“老奶奶,我们该走了,以后我们会来看你的!”
   坐在警车里,欧阳锦一边发动引擎,一边说:“老人家也真可怜,儿子死得早,媳妇和别人跑了,唯一的孙子又下落不明,要不是社区每个月发的救济金,怀疑这一老一小早就饿死了。”
   我和明都没有说话,人生有时候就是这般残酷。
   “不过夏元的妈也不是那么无情无义,夏元读大学的钱她还是出了的!”
   “他妈妈在哪里?老奶奶知道吗?”明问,他坐在后坐,一手抱着猫,一手抓着扶手。黑猫很听话的窝在他坏里。
   “不知道,老人家不知道她在哪里,每个月都是按时寄钱过来的。”我知道明这么问的目的,夏元会去投靠他的妈妈吗?
   我没有说话,脑袋里盘旋的都是那块纸片。
   车子进入了一片很荒凉的地方,路边偶尔有几棵光秃秃的树,黄泥路车子还算平稳,夕阳斜斜的照下来,很是寂寥。
   我怎么会想到去风家的那条路呢?
   心中一惊,忙问:“这是去哪里?”
   “回家呀!”欧阳锦好象还很奇怪的看了我一眼,“哦,我走的 是小路,往这边走半个小时就可以到。”
   哦,原来是这样。
   没有多少行人,偶尔也会有车子急驰而过,扬起风沙一片。
   看看表,是4点27,5点就可以到吧!
   回去再分析纸片的含义,我想先睡一觉。
   倦意袭来。
   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,我的天!
   怎么还在车里,外面天已经黑了!车灯照到的是一片宽旷的土地。
   我看看欧阳锦,他神色紧张,嘴唇紧闭,他似乎很用力的抓着方向盘,连我都感觉到他紧绷着的神经。
   我看看后座的明,他的身体向前倾,他的神情告诉我,又出事了!
   我下意识的按了按口袋里的东西,坐直了身体。
   “这什么可能?应该……按道理已经早就到了呀!”欧阳锦懊恼的声音,如果他知道我们最近发生的事情,他就会明白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不可能的。
   不可能是安慰人的游戏。
   看看表,已经6点过一刻了,可是这片土地还在向前无限的延伸,看不清出路,也没有行人或者其他的车辆,透过窗玻璃,可以隐约的看到路边有几棵树。
   天幕深蓝。安静。
</P>

liaoningg LV6

发表于 19-5-2004 22:15:29 | 显示全部楼层

<FONT color=#333333>车里的暖气发出嘶嘶的声音,黑猫在后座上焦躁地走来走去,亮闪闪的眸子似摄人般的明亮。
   明一直关注着它的行动,我知道危险即将来临。
   三个人都没有说话,我警惕的看着前方,车前灯的光芒穿透黑暗射了开去。欧阳锦显然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,他的表情惊恐而急噪。
   虽然有暖气,我还是觉得冷,脚冻得冰凉。
   车子猛的颠簸了一下,像是压到了大石头之类的东西,这突如其来的一下,不禁让人心惊。
   又是一下,猛的颠簸。“怎么回事,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”欧阳锦吼道,一手用力的拍了一下方向盘。
   他显然让这样的事情弄得不知所措了。现在6点40了,可我们还是没有能够走出去的迹象。
   窗外漆黑一片,似乎连月亮也躲到了乌云背后,树影也模糊了起来。没有车辆,也没有行人。仿佛只有我们在行驶,空洞洞的三人。
   我和明保持着沉默,偶尔用眼神交流。
   我知道我要头脑清醒才行。
   我的耳朵和眼睛有了前几个月的洗礼越来越灵敏,相信明也一样。此刻我们正在高度警觉地向四周张望着。
   猫跳到了我的身边,它的每一个转头都牵动我的神经。
   “碰”又是一下,欧阳锦猛的一个刹车,“我倒要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他麻利的解开安全带,打开车门就出去了。
   “小心……”明喊道。
   我们俩没有动,因为恶魔要对付的是我们俩,而不是他。
   寒气从打开的车门缝里窜了进来,车内顷刻变得冰冷。猫目不转睛的望着打开了一条缝的车门。
   我听见他踢了车几下,发出金属质地的闷响。他在车后骂了几句,明从后窗看着他。
   他的脚步声走向前,在他拉开车低头进车的那一瞬间,我清楚看到了在他身后站着的一个人,确切的说是一团黑影,带着冰冷而闪烁的目光 ,他的全身笼罩在夜色之中。惟独那眼睛……
   被人盯着的感觉又升了上来,恐惧又在慢慢侵蚀我的心。黑猫全身的毛都竖了起来,发出嘶嘶的凄厉的声音。
   欧阳锦坐了上来,看见了我的表情和猫的反应,“你们怎么了!”他一边说,一边回头看。
   什么也没有,是的,什么也没有。车门一关,感觉在慢慢平复,猫也安静了下来。
   欧阳锦将车开得很慢,一边开,一边大声说着话,我知道这是一个人感到恐惧正常的反应。
   所以我和明有时候会附和他几句。
   他猛的一刹车,大口喘着气,“你怎么了!”明向前拍拍他的肩膀。他脸色苍白,抓着方向盘的手似乎在颤抖。
   他慢慢扭头看向我,艰难的说道:“我……我刚刚从车后镜里看见有个人抓着后车门。”
   他又慢慢扭头向后看,我和明的眼睛也随着他向后车窗看去,盯着窗户看了一会儿,除了沉沉的暮色什么也没有。
   可是猫跳上窜下,这会意味着什么呢?
   欧阳锦回过头来,松了一口气,不无嘲意的说:“可能是我看花了眼!”旋即笑了笑,尽管这笑比哭还难看。
   明也跟着笑了笑。
   正当他发动引擎准备启动的时候,一张脸突然的出现在了窗玻璃上,我们三个人同时注意到了,欧阳锦“啊”了一声。
   黑猫朝着玻璃扑了过去,那张脸消失了,他出现得太突然,没有时间看清楚。
   “快开车!”明喊道。
   欧阳锦像突然意识到什么一样,一踩油门,车子急弛而去。
   我们穿透夜色而行。
   像一个失控的梦境。</FONT>

liaoningg LV6

发表于 19-5-2004 22:15:46 | 显示全部楼层

<FONT color=#555555>黑暗压迫着我们的神经。
   这一踩油门,不知道开了多远了。依然是看不见尽头的路,依然是恍惚的树影。
   只是天更黑了。远方深蓝的天幕和前方的路融为了一体。
   刚刚神经暴跳的紧张换来了现在虚脱般的疲倦,我已经多次面对他,我每次都告诫自己要镇定,但是每次事情发生的时候,我依然心惊,是我惧怕死亡吗?
   口干舌燥。
   明似乎比我镇定,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神情。他定定的望着窗外。
   欧阳锦将车速慢了一下,在一个寒冷的夜晚大汗淋漓,也许他一辈子也不会忘记今天的遭遇吧!
   车灯照到的地方出现了一个人,灯光只照到他的身子,看不见他的脸,衣服的颜色也辨认不清。他似乎在向我们挥手。
   看见他的手上下起伏。
   我端正起身体,欧阳锦做出同样的动作。
   “冲过去!”我和明几乎同时这么说。接近了,接近了……
   因为灯光的原因,在车子还未驶过他的身边的时候,看不清楚他的样子,整个身子笼罩在光圈中显得白晃晃的。
   不过他确是在向我们招手。
   待车子驶过他的身边的时候,光线消失,他融入黑暗中的一瞬间,我看见他的脸,小小的眼睛,微微向上抬起的脸。
   车子离他远去,看见他站在那里直到看不见。我回头看明一眼,明摇摇头,他的眼睛告诉我他也不能肯定是不是夏元。
   欧阳锦一路保持高速。
   他又出现了。他还在前方招手,一上一下动作缓慢。
   我想这次我要看清楚。
   接近了,接近了……只见他在离车子几米远的地方出乎意料的走了过来,一团黑影朝着车前窗扑了过来。
   但是没有任何的声响,我看见欧阳锦倒吸了一口气,踩了油门。
   向后看,并不见任何的东西。
   此时黑猫闪亮的眸子定定的看着前方,一动都不动。这意味着我们并没有危险吗?
   他又出现了,扑了过来,一团黑影。
   第四次……
   我看见欧阳锦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脸色发白。
   他在喃喃自语。听不见他在说些什么?
   车子在飞奔,越来越快。我感到不对劲了。
   车门的空气象是被抽空了一样令人窒息,明的身子凑向前,警惕的看着他。
   我拍拍他的手臂,他的肌肉僵硬。“欧阳锦,不用开这么快的!很危险的!”
   他并不理我。
   前方的人再次扑了过来,窗前一黑。
   我渐渐听见他在说什么了,他的牙齿发出吱吱的声音,他说的是“撞死你,我撞死你!”他的眼睛炯炯发光。
   黑猫此时开始竖起了毛,它对着的不是窗外,而是欧阳锦。
   车子越来越快。
   我开始拍打他的脸,急呼:“欧阳锦!”我知道在这个时候自身的意志比什么都重要。
   他猛的一个转弯。
   在他的嘴角开始露出狰狞的笑,弧度慢慢扩大,他笑出声来,让人毛骨悚然。他的嘴里还是念着那句话。
   明也在后坐拍他,我的呼吸越来越困难,太阳穴发紧。
   前方惊见一棵树。
   而车子正向它全力驶去。</FONT>

liaoningg LV6

发表于 19-5-2004 22:16:04 | 显示全部楼层

<FONT color=#333333>车子摩擦地面的声音夹杂着欧阳锦的狂笑。
   眼见离树越来越近,我的心反倒平静。
   我看了明一眼,他正在努力的拍打欧阳锦的脸,就像那天晚上我和志强拍打他的脸一样。
   生死由命吧!我闭上眼。
   我从口袋里掏出木鱼,对着欧阳锦敲了起来,口里念起了法华经。木质发哑的声音萦绕在耳边,感觉车子越来越快,心中一片澄净。
   “喵”,黑猫凄厉的叫声划过,象铁器划过玻璃的声音。
   “啊!”我听见欧阳锦的一声惊呼,车子刹车的摩擦声敲击着耳膜。我睁开眼。
   欧阳锦的脸上有4道猫爪划过的痕迹,殷红的血渗了出来。
   车子厄然而止。
   车头几乎撞到了树,不知车内什么机器发生了故障正轰轰作响。
   欧阳锦大口喘着气,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。脸上的疼估计也忘了。
   明向后座靠去,紧绷的声音松懈下来。两道浓眉舒展开来,眼睛象寒星一样闪烁。猫儿立刻跳到他的怀里,温柔似的喵喵叫,象婴儿撒娇一样。
   我知道我们又逃过了一劫。
   我突然很想念我们的朋友,白卓,想起他教我们念法华经的那天晚上。文殊师利、导师何故、眉间白毫、大光普照。雨曼陀罗、曼殊沙华、栴檀香风,悦可众心。
   想起他的脸,想起他的笑容,他现在又在哪里?
   前面灯火闪亮,似是人间。
   心中一暖,险些掉下泪来。奇怪,事情经历得越多,感情倒是变得脆弱了。
   回寝室,已经是晚上9点了。
   一夜无眠。
   明第二天早上笑吟吟走进来,对我说:“欧阳锦今天早上打我手机,说跟我们俩在一起,还真长见识。以后有事情只要跟他说一声,他定会帮忙的!”
   我也笑了起来,果然是一条好汉。
   等宏翼他们下课回来,我们就要好好的商量一些事情。
   11点半,人都到齐。我关上门。
   17栋已经恢复了平静,除了206。我们并不想让太多的人牵扯进来,也许是命运选择了我们吧!
   中间的桌子上摆放着两张照片、一盘磁带、一个小纸片。</FONT>

liaoningg LV6

发表于 19-5-2004 22:16:26 | 显示全部楼层

<FONT color=#555555>“这是我和明在夏元家里发现的东西,夏元就是失踪的那个人!”我说。大家的眼光都集中到桌子上。
   “好,现在我们来讨论第一个问题。”明接着说,“夏元会不会是杀害同寝室6个人的凶手呢!”
   “我看不会,你想他为什么要杀那6个人呢?他们并没有多大的仇恨呀!”志强首先表态。
   “而且这么残忍的事情他怎么做得出来!”宏翼也接口。
   “是不是他做的现在还不是很清楚,但是有一点很清楚,那就是他和另外6个人的感情不好。”我指了指照片,“第一张他和其他6个人站得很远,第二张根本就没有他。”
   “恩,”明说,“我们假定他是凶手,他杀了人,失踪了这么久会出哪里呢?他没有和自己唯一的奶奶联系,也没有可以投靠的亲人,他会在哪里?”
   “搞不好,他在那个乡下正逍遥着呢!”宏翼说,还眨了眨眼。
   他这么说也不是不可能,如果是这样,那么在我们身上发生的事情又什么解释呢?
   “好,我们先不讨论这个问题,我们说第二个问题。”明说,“一直纠缠着我们的幽灵会不会是夏元?”
   从脚步声起的那天到现在,我有几次和他对峙,我始终没有看清楚他的脸,每次都被他的目光震慑,以前一直出现的皮鞋在昨天晚上也没有出现。在见过夏元的照片后,我也没有办法肯定他会不会是夏元。更何况,夏元也许没有死呢?
   我疑惑了起来。
   “说不定,是他们6个中的一个,因为冤死,所以找人复仇!在我们玩碟仙的那天,把他招来而没有送走!”宏翼严肃的样子说得每个人毛骨悚然。
   如果是这样,事情不是变得更复杂了吗?
   我看看明,他的眼神里同样充满了疑惑,显然他也把自己以前的推理推翻了。
   夏元到底有没有死?那个幽灵会是夏元吗?还是其他人?
   当我听到6个人被砍死,一个人失踪的时候,我的直觉告诉我是夏元无疑,但是为什么到夏元家后,反而变得不确定了起来。
   还有我脑袋里还有个什么信息,为什么一直想不起来,是什么呢?
   大家陷入了沉思之中。
   “好,我们先听听磁带吧?”明打破僵局。
   可能是灰尘的原因,单放机里面发出丝丝的声音。然后转入正常,应该是台湾的歌吧,男声也是咦咦哑哑,甜得腻人。
   大家竖起耳朵听,惟恐漏掉了任何一个细节。
   两边听完了,也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声音。
   让人失望。
   我看着桌上的那个小纸片,不知道这数字后面隐含着什么意思?
   像是谜语,摆在我们眼前。
   “对了,大家还记不记得风提起过‘操场’?”我看着他们说。
   “恩,我也想到了!”明说,“风说起操场会是什么意思呢?”
   “这样好了,我们晚上就去!”宏翼说。
   志强点点头,我和明交换了一下眼神。
   今晚要探个究竟。
   小飞在一边和黑猫逗乐,没有参与我们的谈话。
   他玩得很开心,像个孩子。
   黑猫有时候卷成一团,像个有声音的句号。   </FONT>

liaoningg LV6

发表于 19-5-2004 22:16:41 | 显示全部楼层

<FONT color=#333333>月光下的操场原来如此的冷清,水泥的地面映着清冷的光,周围的树木沙沙作响,像是在策划一个阴谋。
   6个篮球架空洞的矗立,夜晚的操场和白日里生龙活虎的景象形成鲜明的对比,让人不禁怀恋起阳光来。
   宏翼走到了最前面,我最后,志强和明走在中间。
   今晚的月色格外的亮,每个人身上像是镀了一层银。远处的寝室灯火点点,小飞估计已经入睡了吧!没有带猫,怕它跑不见了。
   寒风吹到身上很冷,现在是晚上10点。
   宏翼回过头来对我们说:“不知道要找什么?操场这么大,怎么找?”
   是呀,风没有说操场有什么,我们到底要来找什么呢?
   我的口袋里还是装着木鱼,以备万一。
   我正要对明说话,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。我凑了过去,是个圆的木盘,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字,中间还有一个指针,是罗盘。
   原来大家都是有备而来。
   我朝明笑了笑,当下又充满了信心。
   月色中4个人影绕着操场走了一圈,罗盘全无动静。
   “我们还是分开来找吧!”志强建议。
   “不行,我们不知道找什么,分开来,有什么事情,没有人照应。”明说。
   于是我们又绕着操场走了一圈。每走几步,明看着罗盘,而我们三个则伏身在地上一点点的审视着。
   除了纸片,空水瓶,什么也没有,偶然还有几只烂球鞋。
   难道要找的东西在地下,可是这么硬的水泥路面,我们怎么找呢?
   又是一圈,什么也没有发现。
   有点挫败感。
   “别动,有点反应了!”明惊呼。
   我们围了上去,看了一会,它一动都没有动。
   “明,你是不是眼花了?”宏翼问。
   明没有吭声。我们又散了开去,凑近地面看着,还包括操场周围的一圈土地。
   身后有点动静,我站起身,显然他们都注意到了。
   我们朝着声音来的方向看了过去。
   是一个朝着我们这边滚过来的皮球,可是那边并没有人影。
   皮球滚到我们附近的一个篮球架边停住了。
   明回头,惊呼:“快看,它在转!”
   我们马上围了上去,真的,罗盘在不停的转动。寒风袭来,徒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   再当我们看篮球架边的时候,球已经没有了。
   罗盘还在转。
   我知道他又来了。
   借着一个皓月当空的夜晚。 </FONT><P>
大家都意识到了气氛的诡异,但是不能就此罢手。也许在这操场上隐含着重大的秘密,也是风要提示给我们的内容。
   究竟是什么呢?
   远处已经熄灯了,方形的宿舍已经淹没在树影里。小飞应该很安全,黑猫会保护他的。
   明站在了操场的一角,我们四散开来在地上摸索,在月光下水泥地白晃晃的,但是它周围的湿土地就难说了,有硬的草梗,还有遮天的大树,树叶覆盖着地,厚厚而凌乱的一层。
   偶尔会有个什么小动物急速的跑开。
   我觉得寒冷在上升,尤其是我踩在软软的土地上时更是如此。心里分不清是什么感觉,它并不是像以前那样被人盯着的冰冷,也不是看见皮鞋时的恐慌。是什么呢?
   “明!”我抬头看明,想建议我们白天在来。
   声音悬浮在空中,我看见明呆呆的站在那里,好象没有听见我说话,也没有任何的动作,只是呆呆的望向我们这边。我看不清他的神情。
   “明!”我又喊了一声,他还是没有反应。
   “我们这里有什么不对吗?”我心里寻思。当下就向身边的志强和宏翼看去。
   志强在离我大概2米的地方蹲在地上用手摸着什么东西。宏翼在一步步的朝着一颗树走去。
   眼光一扫,顿时汗毛直竖了起来。
   怎么还有一个人?他也离我不远,在弯腰检查环住操场的地面。
   他背对着我,是灰色的衣服,可是我们每个人在月光下都是或黑或灰的衣服,分不真切。
   我在看志强和宏翼的时候,刚刚的判断也就变得模糊起来,为什么会是这样?他们都背对着明。
   这么说,包括我在内,突然多一个人在压迫着明的眼。他也分不清谁是谁,他也不敢断定我是我了。
   我明白了紧张的由来。
   朦胧的月色拥有无限的可能性。
   大家都保持着两米开外的距离,为什么一向爱说话的宏翼也不说话了呢?他也感觉到了除了他还有4个人存在吗?
   脑袋里闪过了无数的念头。
   我被一种一直压抑着的狂热冲昏了头脑。我想大叫一声,然后跑过去看看谁是谁。
   寒风袭来,麻痹了我的神经。当下即做出了决定。
   正待我要大叫的时候,我听见有说话的声音。
   从操场边的两棵树后传来,是两个人的对话的声音。絮絮叨叨,似乎在讨论着什么事情。
   是我们不熟悉的声音,低沉得在半空中久久徘徊,在这月色下显得分外的诡异。我想象着两个面无血色的人在树后低语。
   明显然也听到了声音,他走了过来。
   “志强、宏翼!”我小声轻呼,像是怕惊醒了那个多余的人。
   我看见他们都向我回头,他们没有动,是迟疑,他们也同样在思考着眼前的景象。
   对话声还在继续,从树后不间断的传来,是两个男人的声音。
   明走到了我的身后,他拍拍我的肩。
   示意我们俩走过去。
</P>

liaoningg LV6

发表于 19-5-2004 22:17:26 | 显示全部楼层

<FONT color=#555555>操场周围围着一圈的树,棵与棵之间大概间隔2、3米的距离。我们学校的树都是极有历史的,粗大的树干,枝桠遮天。
   在树的下面还有一些长凳,供人休憩。
   刚刚站在操场上的时候,声音是很清楚的从我们前面的树后传来。当我和明走到树影中,脚下满是松软的树叶时,声音反而变得飘渺起来。
   但它是确实存在的。随着寒风一句句向我们袭来。
   我留意着身后的情景,相信明也一样。我感到三个人从不同的方向跟了过来,三个身影不知道谁是谁。
   听到身后脚踩到枯叶的嚓嚓的声音。奇怪,我并不感到害怕,即使是我明明知道中间有个人不属于我们。
   大家都没有发出任何一点的声音,连脚步也变得越来越轻。
   在树的巨大阴影中,每个人身上罩着一个区别于黑暗的轮廓。月光透过间隙倾泻进来,忽明忽暗,明也相当的微弱。
   站着的几个人,我突然想起了在风妈妈房间几个人对峙的情景,一样的黑暗,一样蕴涵深意的影子,一样的静谧,唯一不同的是我觉得他没有恶意。
   尽管他没有呼吸。
   声音忽远忽近,忽徐忽急。
   “明!”我看见他朝树后走去。我跟了上去,后面有人也跟了上去。
   脚下的干枝桠发出潮湿的轻微摩擦声。
   明在树后顿了下来,我走上去。和他并排站在了一起。
   树后会是什么呢?脑袋里又划过了无数的想象,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,看见什么诡异的场面,应该可以控制得住的。
   我在想,和明一起向树后走去。
   声音并没有因为我们接近而变得真切,他们俩始终像是在商量着什么,用着急快的语速,偶然停顿下来,像是什么也没有般的模糊。
   走近了,在我向树后看去的时候----
   “啪”一个树枝掉了下来,一场虚惊。
   树后什么也没有,我抬头看见离我不远的明的背影,和站在黑暗中的三个身影。
   “明,你去哪里?”我看见明一直在向前走。
   我小跑了起来,踏着树叶咋咋作响。身后是宏翼他们跟着。
   明的身影闪闪烁烁,总是和我保持着一段距离,我仿佛触手可及,但总是追不上他。
   黑暗像是有形的实体。
   隔在我们中间。
   明在我前方消失不见,在我回头的时候,身后也没有了人影。
   操场像是一面白秃秃的镜子。
   而我呢?
   处在树影的怀抱里,像是另一个世界。</FONT>

liaoningg LV6

发表于 19-5-2004 22:17:46 | 显示全部楼层

<FONT color=#333333>不知道为什么,此刻站在树丛中的我,并不见惊慌。我甚至也不去猜想他们到哪里去了,操场就在身边,要离开也易如反掌。
   可是在寒风中,树叶飘忽落低的静谧中,我总是觉得有人在游荡,向是要跟我说些什么一样,会是白卓吗?
   那个教我们念法华经的朋友,那个失踪了很久的朋友。
   文殊师利、导师何故、眉间白毫、大光普照。雨曼陀罗、曼殊沙华、栴檀香风,悦可众心。我默默在心中念起了法华经。
   一片澄明。
   我看见坐在长凳上似乎有两个人影,低沉的声音还在,但也不像是从长凳那里传来。
   我轻轻的朝那里走去。
   他们像是在谈着什么,但是声音却从四面八方涌来。
   我轻轻的走,不愿意惊动了他们。在我离他们还有3米的时候,我感觉到他们扭头在看我,停止了说话。
   空中的声音也跟着消失,旋即安静了下来,风吹着树叶沙沙的响。
   我没有再向前踏一步,我仿佛感到有目光从黑暗中透过来,那目光不是冰冷的,是宁静的,甚至是幽怨的。
   他们幽怨的看着我。
   没一会,他们消失了,浮现在长凳上的暗影消失了,声音也消失了。
   我走了过去,在长凳上坐了下来。
   脑袋里空空如也,几乎什么念头也没有,被这一片寂静所震慑。也不害怕,仿佛和这所有的树木共着呼吸。
   长凳下有什么东西在拉我的裤脚,他并不用力。
   我低头向下看,几条木板将长凳下空出来的地方钉住了。里面有什么东西看不清。
   我仿佛受到了某种指引。
   我用尽全力,弄断了一条木板。将手伸了进去。
   冰冷的触觉,像是摸到了一根光滑的棍子。我拉着它向外拖。
   透过树梢琐碎的月光,我看清楚是斧头。
   一把斧头,上面似乎还有乌黑的痕迹。
   相信是血。
   我转身坐了下来。
   如此的平静。
   就这样一夜。
   第二天,当阳光穿透树叶照到我身上的时候,露水已经把外套打湿,头发上也是。脚低一片冰冷,感到异常的寒冷。
   昨天晚上像是一个遥远的梦。
   我并没有担心明他们。
   径直向寝室走去,那把斧头被我藏在了外套里,沉甸甸的,上面铭刻着的是生命。 </FONT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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